蘇念薇把手機充上電擱到枕頭底下,拉了被子蓋到下。
而在建國西路那棟老洋房的三樓畫室里,蘇念卿已經連續工作了第七天。
畫室的窗簾只拉開了一半,清晨的線從隙里進來,落在地板的木紋上,一寸一寸地往前爬。
蘇念卿站在畫布前面,右手握著一支四號的豬鬃筆,左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