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會有作,但不會只有這一次。”
陸景深說這句話的時候,沈硯的手指搭在筆記本電腦的邊緣,指腹的溫度把金屬殼捂出了一小片霧。
他記住了這句話。
事實上,比宋詩韻更早起來的,是另一個人。
同一天的下午四點,滬城東北角的一間私人茶館里,二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