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
蘇念卿的聲音落下去之後,臥室里剩下的聲響就只有呼吸了。
那一夜的細節記不全,只記得他的手指扣著的腰側,力道控制得很好,像著一件易碎的瓷,舍不得用力又放不開手。
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,陸景深已經走了。
床頭柜上照例著一張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