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卿覺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散架了。
趴在床上,臉埋在枕頭里,整個人像一條被擰干了水分的巾,從頭到腳都是的。
腰酸得像被人碎了重新拼回去,大側的在發出無聲的抗議,連腳趾頭都是麻的。
床單皺一團,被子早就不知道被蹬到了哪里,空調的冷風吹在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