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卿盯著天花板看了整整五分鐘。
臥室的燈已經關了,只有床頭那盞小夜燈亮著,暖黃的在墻面上投出一個和的圓。
側的陸景深靠在床頭看平板,屏幕的藍映在他的側臉上,把下頜線的廓切得格外分明。他換了一件黑的質睡袍,領口松松地敞著,鎖骨到口的一片在暗里若若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