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卿翻完《西方藝史》最後一頁的時候,脖子已經酸得不行了。
從沙發靠墊上挪了挪位置,腦袋順勢到了陸景深的大上。
他正拿著平板看季度報告,視線從屏幕上方落下來,看了一眼,沒說話,空出來的那只手自然地擱在了肩膀上。
蘇念卿把書合上放在茶幾邊,仰面躺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