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爺子那句話像一顆石子投進湖心,漣漪到現在還沒散干凈。
蘇念卿窩在邁赫後座,臉埋在米白羊絨圍巾里,耳的紅從老宅二樓書房一直燒到了建國西路。
陸景深的手搭在膝蓋上,拇指隔著擺慢慢畫圈。
“還在想爺爺說的話?”
蘇念卿悶悶地嗯了一聲,聲音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