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十七分,主臥只剩窗簾隙里進來的一線月。
蘇念卿睜著眼睛,看著天花板上的影發了很久的呆。
旁的陸景深呼吸沉穩,手臂擱在腰側,姿勢松弛,已經睡。
深灰絨被蓋到他口,月描出他肩線的廓,鎖骨投下一小片影。
蘇念卿翻了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