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的建國西路老洋房安靜得只剩樹葉被風翻的沙沙聲。
蘇念卿醒來的時候,窗簾里進來一線,落在深灰絨床品上,切出一道窄窄的亮邊。
側過,枕邊的位置空了。
被褥掀開的那一角還帶著余溫,雪松木的氣味浸在枕芯里,淡淡地散著。
“景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