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十點,主臥只開了一盞床頭燈。
陸景深從書房回來時,肩頸線條明顯繃著,金眼鏡摘在手里,眉骨下出疲憊的影。
蘇念卿坐在床上翻畫冊,聽見腳步聲抬頭。
“您忙完了?”
“嗯。”
“肩膀不舒服嗎?”
陸景深把眼鏡放到床頭柜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