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下午兩點,蘇念卿拎著一個牛皮紙袋從院南門出來,紙袋里裝著兩管新到的凡戴克棕和一小瓶達瑪上油。
上了沈硯的車,沒去建國西路,而是拐向了陸家。
“嫂子今天怎麼想著去公司?”
沈硯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。
蘇念卿把紙袋擱在膝蓋上,指甲里還卡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