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卿是從那天晚上開始注意到的。
一種累積的、模糊的察覺。
每次結束之後,陸景深會側躺在邊,手臂摟著的腰,呼吸打在後頸上。那呼吸是不平穩的,腔起伏的幅度很大,像是剛從水底浮上來的人。
但他會停。
每一次都卡在某個節點上,像有人在他腦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