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卿最終也沒搜。
回到建國西路老洋房,陸景深的耳尖才終于褪了紅。他換了家居服,拿了文件夾就進了一樓書房,門虛掩著,里面傳出翻紙和敲鍵盤的聲音。
蘇念卿坐在二樓畫室里調,心里還惦記著那三個字。
但更惦記的是另一件事。
檢回來的路上,陸景深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