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風從建國西路老洋房的天臺灌進來,裹著深秋梧桐葉腐爛後微苦的氣味。
蘇念卿跟在陸景深後走上最後幾級臺階,推開那扇生了銹的鐵門,整個滬城的夜鋪天蓋地地砸進視野里。
從來不知道這棟洋房的天臺能看到這樣的景。
遠陸家的天大樓亮著冷白的,近是連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