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卿遲到了五分鐘。
推開油畫工作室的門時，畫室里十幾個人齊刷刷回頭。低著頭溜到自己的畫架前，帆布包往腳邊一放，飛快地系上圍。
遲到的原因沒法解釋。
昨晚那句“幫你洗干凈”，陸景深說到做到。從浴室到臥室，從臥室到浴室，循環往復，折騰到凌晨兩點多。今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