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深扯松領帶的手指停住了。
那句帶著濃烈暴戾的質問在空氣里砸下,整個客廳死一般寂靜。
宋詩韻臉上的瞬間褪得干干凈凈。
看著眼前這個氣場冷到極點的男人,連那聲滴滴的“景深哥”都卡在了嚨里。
從未見過陸景深用這種看死的眼神看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