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章

“您說的，自作聰明早晚害人害己。”

程溫扣著手指，面對他，像在面對一個嚴厲的導師。

“我說過嗎？”

鐘縉盯了一眼，戴上無框眼鏡繼續翻文件，對這番話和投誠的錄音置若罔聞。

程溫將手放到辦公桌上，滿臉著急，

“說過的！您來學校視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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