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昭低頭,長吐出一口濁氣。
要不是現在揍他算故意傷害,不算家暴。
高低得上去給他兩下。
就不該裱那張離婚證,該裱他的黑白照!
鐘縉理直氣壯,一臉坦然,
轉眼就將嚴助教他要老實賣慘的話,統統拋之腦後。
“昭昭,從前我的問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