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,鐘遙遙也到了。
大小姐坐在酒吧里也不摘墨鏡,眉飛舞地講自己在國外的艷遇。
“我敲,白男是真白啊,那個地方也又又……”
鐘遙遙話說到一半,看了眼另兩人,“這兒沒男吧?”
于琳將酒杯放下,沉了一口氣,
“鐘遙遙小姐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