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牧仰著頭,盯著好久不見的老父親。
鐘縉沒招,甩給沒眼力見的蠢狗一記眼刀。
誰許你走爹媽中間的!
鐘縉手,幫牽狗繩,
“累不累?我來牽。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,特地拿了傷那只手。
手背青黑的一片。
格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