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縉神晦暗,沒正面回答,“你不該對爺爺盡孝嗎?”
“離了婚一樣能盡。”
“離了婚你敬哪門子孝?連祠堂你都進不去。”
“這三年,我一樣沒進過祠堂。”
“我們名字在一起,我進了就是你進了,我磕頭了就是你磕頭了。”
男人的,胡扯的鬼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