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昭的手停下,好像臉上又被他扇了一掌。
剛剛還想最後盡一點妻子的義務。
給他上個藥。
現在恨不得,拿鞭子他的人就是自己。
魏昭掉轉頭就走,“我讓醫生來。”
鐘縉去拽手,將扯回來,半圈在懷里,
“記恨我?我那次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