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愉的下一句話跟著跳出來。
“被他拒婚之後,我就一直在想,以後他的老婆會是什麼樣的人。”
“賀家那位千金,我打聽過,一個徒有其表的淺草包,我實在想象不出來,怎麼能當得了紀夫人,就只因為兩家定下的婚約?”
“後來,沒想到是你,從手上撿到了這樁婚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