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音是自己開車來的。
遠遠的就看見了賀斯衍修長的影靠在了酒店羅馬柱旁,他姿態偏懶散,指尖夾著煙。
冷峻的眉眼間明顯浮著被酒氣熏染的別樣松弛。
很,很。
看見姜音把車停下來,賀斯衍主掐滅了煙,姜音忙下車去扶他。
“怎麼喝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