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麼啦?”
以前都敢仗著他的縱容蹬鼻子上臉,這會兒更別說他的喜歡了,那翹翹屁怎麼啦?
可這明明是一件持通行的專寵,應該是快樂的。
怎麼姜音覺得自己心里的那酸細疼卻越來越濃了。
心里悶悶的,好難。
真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