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像了。”喬瀾喃喃自語。
這個形廓,和白天站在面前,被指責“沒規矩”的那個兒媳婦,簡直如出一轍。
但下一秒,喬瀾搖了搖頭,端起茶幾上的紅酒杯,一飲而盡。
“一個是驚才絕艷的頂級畫師,一個是連大場面都沒見過的黃丫頭。我真是喝多了,竟然會把們聯系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