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。
過落地窗的隙,在地毯上灑下金的斑。
林念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側的床鋪已經空了,只有殘留的冷木香證明男人昨晚擁著睡了一整夜。
小腹的墜痛已經消失了大半,輕盈了不。
掀開蠶被,腦子里還想著今天科目四的考試,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