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總,您……”陳銘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。
“盡快去安排。”
話落,男人掛斷了電話。
霍京墨幽深冰冷的眸瞥了眼窗外濃稠的夜,他起朝著酒店一樓的健房走去。
深夜,酒店的健房。
這里空的,只有霍京墨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