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夫妻倆懷著忐忑的心踏霍家。
老爺子臉十分沉,孟致遠心提到了嗓子眼,人也有些惶恐。
這些年,老爺子從來沒有用這種眼神看過他。
每次來霍家,他得到的也只有老爺子的關心。
自從孟家的脈被抱錯之後,老爺子對他的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