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?”
霍寒川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否則他怎麼會聽見一個完全不可能的名字。
“傅宴深啊。”孟茉莉再次開口:“就是你認識的那個傅宴深,你最好的兄弟,你口中的賤男人也是他。”
“不是說要對剛才的人手嗎,你現在就可以去了,拿刀去把傅宴深剁了,不去不是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