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胤看著,心臟悶痛得連呼吸都帶著腥味。
越是這樣輕描淡寫,越是用這種借口來開解他,他就越恨自己無能。
護不住,他的存在還有什麼意義。
“乖乖,慢點吃。”霍胤嗓音喑啞。
他付了錢,拿過其余的小吃,找了個空位讓坐下:“我去接個電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