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聲音得很低,像大提琴最低的那弦被人漫不經心撥了一下。
許穗覺脊梁骨都了。
整個人定在副駕駛上,連油都忘得干干凈凈。
霍胤靜靜觀察的反應,隨後彎起角:“可能還會有其他更親的稱呼,你能接嗎?”
許穗這才回神,冰淇淋的涼意順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