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穗的耳朵一直發燙。
婚禮進行曲響起,溫姨牽著的手往前走。
隔著朦朧的頭紗,視線里的布置愈發清晰。
這本不像是幾天能趕出來的。
鋪天蓋地的白玫瑰,沿途的每一束引路花、紗幔邊緣,甚至連腳下地毯的暗紋里,都十分巧妙地藏著飽滿的麥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