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胤的聲音極輕:“恭喜。”
許穗咬住下:「你已經說過了。」
許穗發覺霍胤的緒并不高漲,和以往任何一次見面都不一樣。
霍胤不高興的原因很容易理解,就像那天他在公司說的,沒有人惦記著他。
可一次次加深了這個誤會,讓他以為自己和別人一樣,只是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