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蘭角的弧度還沒完全漾開,霍胤將手邊的牛皮紙信封放在了玻璃轉盤上。
指節輕叩邊緣,轉盤隨著力道緩緩轉。
“今天過來,主要是順道送份賀禮。”他靠回椅背,視線隨之移:“婚期定得急,婚禮那天我正好要出差,就不出席了。”
轉盤緩緩停下。
信封正好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