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……什麼?”
許父拿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。
霍景辰拿過旁邊的餐巾,了角:“我和穗穗在一起也快三年了,按理說早該定下來了。”
“以前一直沒提,是因為事業不夠穩定。現在恒興項目照常開展,我想著是時候把婚事提上日程了。”
許母勉強笑著:“之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