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傾清畢竟是個要臉的人。
即便起來的時候,腰還是有些酸,還是堅決跟著爬了起來,陸言川把按在床上,埋在肩頭,聲音還有些含糊:“怎麼不多睡會?”
秦傾清瞪他一眼,“起這麼晚,何統。”
“沒事,爸媽會理解的,他們兒子又不是不行。”陸言川在肩頭又啃了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