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定力不行。”
陸言川又輕啃了一下耳垂,得寸進尺,“看在你乖乖睡著的份上,我才不跟你計較。”
“我就知道陸總最疼我。”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,陸言川里沒閑著,這里親一下,那里啃一下,那點本來就質變的就更明顯了。
早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