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秦傾清睜開眼睛,眼里除了有幾縷紅,再清明不過。
陸言川從後摟著秦傾清,橫亙在腰間,極其強勢。
呼吸綿長,應是真的睡著了。
秦傾清輕輕挪開他的手,汲著拖鞋走到窗邊。
窗戶沒有拉上,天邊的月亮只是一個極其小的月牙昭示著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