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傾清逮著機會,想狠咬一下又舍不得,就綿綿地道:“陸總,行行好,讓我歇一下好不好,我認輸了。”
陸言川那種多日來的焦躁緩解,松開的,指尖輕輕上去,眸暗沉:“有些腫了。”
“還不是怪你。”
秦傾清氣不過,踮腳在他下那里咬了一口,留下一個牙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