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雲澤。”宋雲衍打斷了他,聲音平靜無波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,“你回來了,恢復記憶了,這是大喜事。但其他的事,就無需再提。”
“你就應該像他們以為的那樣……”宋雲衍頓了頓,拿起酒壺,給宋雲澤面前的空杯斟滿,“往前看。”
“大哥。”宋雲澤無奈地笑了笑,眼底卻是一片執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