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覆上的。
奇妙的是,沒有躲。
非但沒躲,甚至微微抬了抬下,把臉仰得更高了一些,像是在配合他的高度,將自己送到他的邊。
這一主,直接把傅硯舟忍克制了許久的理智,燒得干干凈凈,片甲不留。
這麼久以來,泱泱對他從來都是避之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