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市國際會展中心最大的展廳,黑全是人。
記者扛著攝像機在前排一團,後頭坐著行業專家、投資人、比亞迪的經銷商代表,還有不聞訊趕來的科技好者。
兩千人的場子,座無虛席,空氣里嗡嗡的談聲混著空調的冷風,攪得人心頭發慌。
後臺休息室,陳默走來走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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