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薇站在那兒,酒紅的長像一團燒到盡頭的火,只剩下嗆人的灰燼。
可的眼睛是亮的,亮得嚇人,里面燒著最後一點不肯認輸的、近乎偏執的。
“好。陳默,”開口,聲音干得厲害,帶著哭過後特有的沙啞,卻異常清晰,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,
“既然非要把話都攤開,那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