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那時候有點喝多了。
他酒量一直不行,幾杯啤酒下肚,臉就紅到耳朵,腦子暈乎乎的,看人都帶重影。
但他記得自己好像站了起來。
搖搖晃晃地,扶著桌子站起來。
包間里瞬間安靜了一下。
所有人都看著他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嘛?”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