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窗簾沒拉嚴的隙里鉆進來,斜斜地切過酒店房間的地毯,一直爬到床沿。
陳默是被頭痛疼醒的。
那種疼法很悉,像有人拿鈍刀子在他太那兒一下一下地鋸。
他皺著眉睜開眼,視線先是模糊的,天花板上那盞造型簡單的吸頂燈在視野里晃了晃,才慢慢定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