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的走廊很長。
白墻,白熾燈,消毒水味濃得化不開。
空氣里靜悄悄的,只有護士推著小車經過時,子碾過水磨石地面輕微的咕嚕聲。
陸皓然坐在醫生辦公室外頭的長椅上。
椅子是那種常見的塑料排椅,藍的,坐上去有點,還有點涼。
他坐得筆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