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廳包廂的門輕輕關上,隔開了外面大堂約的鋼琴聲。
林雨薇坐在靠窗的位子,手邊的紅酒杯空了又滿,第三杯了。
沒怎麼喝,只是晃著杯子,看深紅的酒掛在杯壁上,慢慢下來。
窗外的城市燈火連一片,模糊的暈在水汽氤氳的玻璃上暈開,看不清是哪棟樓,哪條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