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迎著趙建國的目。
那眼神像兩口深井,平靜,但底下有東西在翻滾。
他想起王海的話:別講技,講效益。
也想起自己來之前,在心里反復推敲過的那些說辭。
但現在,那些話好像都堵在了嚨里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趙總,”他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