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薇的眼淚還在臉上掛著,可忽然不哭了,反而笑了起來。
那笑聲有點怪,不是開心,像是氣極了,又像是豁出去了。
用手背胡抹了把臉,眼線糊得更厲害了。
“枉我這麼低聲下氣地求你,”看著陳默,角往上翹,可眼神冷得能凍死人,“你連一次機會都不給。陳默,你心